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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快编制“中国在版书目”

 来源:耄耋少年的BLOG

采集时间:2007-2-13

作者陈源蒸


在版书目”与“可供书目”是两个不同的概念 

中国没有“在版书目”(Books in Print简称BIP),的问题,入市后已引起各方面的关注,有关部门也在研究如何编制。目前许多业内人士将BIP称之为“可供书目”或“现货目录”,一些出版社与书商编制了各种各样的“可供书目”,人天书店还推出了“中国可供书目”网站,提出了“将可供书目进行到底”的口号,引起了出版界与图书馆界的关注。

需要说明的是,“在版书目”与“可供书目”是两个不同的概念。概念上的差异,影响了对事物认识的深度,从而也影响了“在版书目”的编制进程。“在版书目”具有的四个特征是“可供书目”所不具备的。

1. 可供性  “在版书目”报道的图书,都是可供的,正是这一点,有人又称他为“可供书目”。但“可供”只是其特征之一,而且他的可供是由众多书商共同实现的,没有一个书商可以供应“在版书目”上的所有图书。当“在版书目”上的某一种图书缺货时,该书的出版者承担最终供货责任,这是目前任何一种“可 供书目”做不到的。现有“可供书目”有目无书的现象比比皆是,但“可供书目”的编制者对此并不承担责任。这种现象早就应当结束了,“在版书目”的编制已是刻不容缓的事情。

2. 动态性  “在版书目”是动态的,即当所报道的图书发生变化时,如“绝版”、“停售”等,出版者都要予以公告,这样该书缺货时,出版者就不承担责任了(美国出版商周刊每期都有各出版社的绝版图书公告)。而我们的“可供书目”都是“有生无死”,只是向用户宣传什么书可供,不可供时并不作声明,明显的差一点对读者认真负责的态度。按照“三个代表”思想的要求,出版社对此是不能置之不理的。

3. 积累性  “在版书目”是不断积累的,所以发达国家的“在版书目”都报道了这个国家几十年到一百多年中出版的上百万种,甚至几百万种图书。而我们的“可供书目”展示的大都是近几年出版的“现货”,供货商的短视行为,无积累性可言。其文化品位,历史价值就差得很多。

4. 全面性  “在版书目”是反映一个国家所出版图书的在版情况,这是任何一种“可供书目”所包容不了的。新闻出版总署一位负责同志曾讲,有一位外国朋友问他,中国到底有多少图书在版,他说,我很能回答这个问题。因为每个出版社没有“在版图书目录”,也就不可能有全国性的“在版书目”。这件事再拖下去看来是不行了。 

充分认识编制“在版书目”的重大意义 

我国从上世纪90年代末即有人编制“在版书目”,但成效甚微。一些知名出版发行机构在本世纪初即提出了编制“中国可供书目”的计划,时间过去数年,至今未见行动,不少业内人士视此为畏途。对于“中国可供书目”难以编制的原因,众多专家普遍认为,主要是出版界对此事缺少应有的认识,因而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。此外,由于出版体制的关系,出版社享有国家赋予的权利,生存有所保障,对市场的依赖性不大。但却忘记了他们对国家应有的回报与承担的社会责任,在书目建设上很是被动,使整个国家书目建设工作处于落后状态。

出版界应当充分认识编制“在版书目”的重大意义。

1. 科学管理水平的标志   “在版书目”反映了每个出版社不仅有严格的库存管理制度,准确掌握图书的库存情况;而且有科学的决策程序,图书在什么情况下应当再版,或是宣告绝版、停售,并将这些决策及时向社会公告。因而使全世界都可以方便地了解这个国家的图书在版情况,这种负责任的态度当然会赢得世人的尊重。反之,不能提供“在版书目”所掩盖的只能是管理上的落后,家底不清,没有科学决策程序。

2. 图书市场服务精神的体现 “在版书目”一方面表现了一个国家出版业的宏观供应能力,可以说是所有可供书目的联合目录,提供了所有在版图书的供货渠道。亚马逊网上书店正是依靠美国“在版书目”,造就了它的奇迹。中国的网上书店没有这个条件,当然就很困难。

另一方面“在版书目”还体现了一种服务精神。“在美国,出版社还有一个惯例,当一本书的销售已下降到最低点而不再有利可图的时候,出版社便宣布这本书‘绝版’(out of print ),把它从‘在版书目’中去掉,并在《出版商周刊》上宣布此书‘绝版’的信息,通知全国书店将未卖出去的书退回。同时,美国出版界保持一种好传统,无论是多么遥远的一个偏僻角落,如有顾客要买任何一本书,当地书店如果没有货,出版社和书店有义务帮读者寻找,并且是千方百计而不考虑经济上是否合算。”(魏龙泉:美国出版社的组织和营销. 北京:中国经济出版社,2000.8)

3. 出版质量的展示  “在版书目”标志出版社出书的保留项目,是出书质量和生命力的一种客观表现,也是对有潜力图书的一种宣传材料。

一个出版社出版了多少种图书是业绩的表现,但有多少种图书保持“在版”状态,更是其出书质量的标志。一个国家每年出书品种,累计出书品种,是出版事业的成就,但累计“在版”图书的品种,则更反映一个国家图书出版业的文化品位和图书供应的能力。所以各国均编有本国的“在版书目”,如“美国在版书目”、“英国在版书目”等,目前已发展至100多个国家与地区,还有“国际在版书目”。在世界出版大国中,目前尚无“在版书目”的只有中国。

4. 信息组织的宏观效率  “失去控制和无组织的信息在信息社会里不再构成资源。”各个出版社分散的书目信息,其社会价值很小,利用率极低。当所有出版社的书目信息组成一个整体时,就成为巨大的社会财富。一个国家的“在版书目”可以使用户对该国图书的可获得情况,一目了然;书目数据成为发行商、图书馆书目资源共享的源头;也是推进发行信息标准化的有力工具。良好的信息跟踪报道与市场反馈信息,是出版社、发行商与图书馆信息交流的最佳场所。成功的“在版书目”表现了一个国家对出版信息的宏观组织能力。

在实践中探索编制中国在版书目的模式  

编制“中国在版书目”(Chinese Books in Print,简称CBIP)的必要性已为各方所共识,出版界的重视程度也在逐步提高。并且认识到不能采用行政方法操作,而是要以企业运营方式来操作。但由什么机构来编制,业界有不同的看法。

有人提出“以非图书发行机构为编制主体,以商业模式运作”的主张,有人则认为没有必要由第三方来编制“中国在版书目”,“先有客户基础再做可供书目,在企业自用的同时和行业共享,倒是一条可行的道路。”

我倾向“以非图书发行机构为编制主体,以商业模式运作”的意见,即由出版社与发行商之外的第三者来编制,方可全面实现“在版书目”的功能目标。出版社与发行商为何不能成为编制“在版书目”的主体,主要一点是,任何一家出版社或发行商,既不可能供应全国出版的所有图书,又不可能发布其他出版社或发行商的可供信息,这就限制了书目信息的覆盖率,从而影响其使用价值与资源共享程度。而图书发行与在版书目编制在经济效益上的矛盾,也是很难解决的,新华书店总店从上世纪80年代至今,都不愿意在《新华书目报》上刊载非总店发行图书的书目信息,就是最好的说明。

但人天书店致力于中国可供书目建设,在当前尚未有在版书目运营的情况下,也不失为一条探索的道路,在实践中不断完善,向着在版书目的方向努力。 

采取综合处理方法是加快CBIP网站建设的有效措施 

目前,编制“中国在版书目”(CBIP)的条件日趋成熟。在技术上,有关单位完成了“自动编目软件”的研制,可在排版过程中完成编目操作,从电子文本中生成标准化的书目记录,并可自动生成发行界盼望实施的二维码,从而为CBIP的实施提供了技术支撑手段;在内容上,新闻出版总署组建了“全国出版物发行标准化技术委员会”,加快“中文图书信息交换规则”的编制与审定进程,其著录项目及其计算机交换格式是BIP的基本内容;在操作上,各方面对出版社—CBIP网站—发行商的处理流程、相互关系与具体操作规范进行了长期探索,已积累了丰富的经验;在运营上,也已找到盈利模式,实现社店信息互接是一种可行的商机。这样,建立“中国在版书目”网站的客观条件业已具备,出版社、发行商等方面也有不少人士表示将积极支持这一工作的开展。

出版物发行标准化工作,所要产生的标准化的书目记录,需要有发布的地方,建立CBIP网站是最好的场所。制作二维码所产生的完整书目记录,也需要在图书发行之前传递到发行商的数据库中。自动编目软件所产生的书目数据,不仅符合BIP数据和发行信息标准的要求,而且可自动生成发行界盼望实施的二维码。把这几方面的事情结合起来进行,当可取得投入少、收益大的效果。

在此背景下,人天书店的工作就有更大的意义,为编制“中国在版书目”走出了实实在在的一步。有志于编制“中国在版书目”的单位均可参与共建共享,加快编制的步伐。

编制“在版书目”的事情,我们比国际社会已经落后了50年,目前已是势在必行,刻不容缓。不然我们何谈出版大国,何以走向世界出版物市场?只要我们认识到这件事情的重要性,举措得当,各方协调配合,充分利用国内外已有经验,克服各种可能出现的困难,用3-5年时间编制成“中国在版书目”还是做得到的。

 (编辑:本网)